鱼月月只能看见面见的人鱼嘴巴一张一合,听不见一点声音。

        鱼月月坐在人鱼的尾巴上,腿部和深蓝鳞片接触的地方感受到一片冰凉,像是冬天手指接触在雪天冻了一天的玻璃。

        鱼月月有点难受,她伸腿踢了踢水,想借着水的反作用力将自己离深蓝的尾巴远一点。

        深蓝会错意,用尾巴将鱼月月卷着靠近。

        鱼月月更难受了。

        她背上一片也是那种接触到一块块冷玻璃的感觉,整个人像是酸奶机上被炒的酸奶。

        鱼月月脚上挣扎的更用力了,背上冷、腿上冷,脑袋冻得不能思考。

        胡乱挣扎之间,鱼月月感觉脚上踢到了什么,捂着她耳朵的手都松开来。

        鱼月月听见深蓝闷哼一声,空气中飘渺、神秘的歌谣只剩下一个断续的尾因环绕在大海深处。

        深海里顺着指引歌谣游动的黑白生物顿了一瞬,仿佛失去了方向,在漆黑无垠的大海里转来转去。

        深蓝将剩下的曲调吟唱完,这才松开捂着鱼月月耳朵的手掌。

        鱼月月立刻从海里爬到游艇上,抱着松花蛋取暖,捂着松花蛋一会,发现怀里这个小家伙也是个冷冰块,立刻将松花蛋塞回原位,披着床单团住自己。

        太冷了,鱼月月咬着发抖的牙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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