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月月倒不好意思去扯弄了,她收回手,乖乖的被捂住耳朵。

        深蓝偏过头,看了一眼还在进食的黑尾人鱼。并不是每条人鱼都像深蓝在鱼月月面前那样不急不徐的吃食物,更多的人鱼,在饥饿的状况下,是和现在的黑尾进食一模一样:

        牙齿嚼碎骨头,鲜血浸满鳞片,四周都萦绕着撕碎肉块的声音。

        黑尾人鱼的进食已经接近尾声,他吞下最后一块鱼肉,将指甲收回,靠着船沿,慢悠悠的剔除藏在指缝里的肉丝。

        深蓝松开了捂住鱼月月耳朵的手。

        鱼月月从深蓝身后露出一个脑袋,看消食的黑尾人鱼。

        黑尾人鱼发现了鱼月月的偷看,只是勾唇对着深蓝笑了笑,他靠着船沿,双手轻轻搭在腹部,开始小憩。

        鱼月月还想观察一下黑尾人鱼身上的肉团,毕竟,明明肉团已经长在黑尾人鱼的尾巴上,为什么现在黑尾人鱼看起来和没事鱼一样。

        深蓝阻止了鱼月月的举动,对上鱼月月不解的眼神,黑尾指了指天空。

        鱼月月抬头看去,刚才还晴空万里的蓝天,现在忽然乌云密布,看着似乎一场倾盆大雨即将到来。

        鱼月月连忙走到船头,望向她建在海岛上的小屋:

        那座花了她整整四天,辛苦搭建起来的棚屋,在逐渐势起的海风中,恍惚摇摇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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