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的伤口都是利器刺伤,子|弹孔洞很少,但是胸口和手臂上的伤口都被恶劣的留下一根折断的针管尖。

        鱼月月试着将针管尖拔|出来。

        拔|出来时候,才看清楚,这些只在皮肉外面留下一个不明显小点的针,到底有多长。

        接近半个食指长的细针,就那样一根根刺入皮肉,随着每一次肌肉的牵动,针都在划破周围的肌肉组织,刺伤针尖下的活细胞。

        针,是故意的。

        鱼月月看着手里的针,和还躺在砧板上的那块人鱼肉。她捏着针的手,细微的抖了一下。

        鱼月月将所有的针都拔|出来,一根根折断,丢在那个扔了折断尖刀的垃圾桶里,又给黑尾的伤口涂上她身上唯一的那只红霉素软膏。

        深蓝艰难滑行进入游艇内部,好不容易循着鱼月月的味道找到鱼月月,就看到鱼月月头一次皱着眉头、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蹲在黑尾人鱼身侧。

        鱼月月听见深蓝弄出的动静,她抬头看过去,然后站起身,然后松开捏着的最后一根针头。

        鱼月月站起身走到深深蓝身边。

        深蓝低头看鱼月月,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鱼月月一言不发,牵起了深蓝的手。深蓝的右手食指最前一节看着皮肉比其他手指更为柔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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