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蛋不让她碰。

        意识到这一点,鱼月月立刻将手指收回,站起身,远离肉团一米。

        松花蛋趴在鱼月月肩头,用指甲划下一端鱼月月的头法,扔在肉团旁。黑色的断发,随着横向速度逐渐减少,飘飘落落掉在地上。其中,有一、两根发丝落在肉团上。

        那原本整齐一团的肉,凹陷出一道细缝,将发丝包裹,吞噬。吞噬了发丝,肉团又安静下来,安静的,如同之前它的动作是假象。

        鱼月月吓了一跳,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间房子要全部用铁皮包裹住。

        鱼月月小心环视四周,发现在她之前呆的角落的对顶角处还四散分布着大大小小的肉团,有的只有拳头大,有的已经和离她最近的这块肉团一样篮球大小。

        她顺着肉团底下粘液的痕迹看过去:所有的痕迹都直直的指向她之前靠着的地方。

        也就是,在她失去意识的一段时间内,几乎分布在这个房间的所有肉团,不论大小,都在奔向她。

        这样一想,鱼月月背后被吓出一声冷汗。

        她低头看着那块肉团,肉团只距离她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鱼月月捏了捏松花蛋的小手,不敢想象如果她晚一点醒过来,如果她手里没有深蓝的指甲碎片,如果她不会开锁,那她要面临的会是什么。

        看着,地上的肉团,鱼月月胃里翻涌着恶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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