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蛋明白了没有,反正它咚咚的欢快跳了两下。
鱼月月拿它没办法,她对幼崽没办法下手。
鱼月月自己走出门,门内的白蛋跳了跳,仰着头看着鱼月月。别问鱼月月怎么知道它是仰头。
就像你不知道,一颗没有形状的蛋,仰头仰太过,将自己撅过去,滚了三圈,又朝着你重复这个动作三次的模样。
总之,最后这颗白蛋被鱼月月揣在了怀里。
甲板上静悄悄,鱼月月抱着白蛋缩在角落里,侧耳听着甲板上的动静。
她并没有贸然行动。
那群人手里有枪,跟他们来硬的不是好办法。
鱼月月还在思考怎么样才能全身而退,甲板上传来的巨大打斗声暂停了她所有的思绪。
鱼月月抱着白蛋,缩在货箱的缝隙里。
甲板上。
花衬衫、老二、老三刚包扎好的伤口又重新染上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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