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伤口又麻又疼,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刀片划开,又打入剂量不够的麻药,接着用尖锐的银针挑开皮肤和肌肉组织,慢悠悠的一针一针的缝补。

        深蓝用手臂朝鱼月月爬过来。

        他对鱼月月伸出手。

        鱼月月下意识的躲避。

        深蓝额头上的鳞片张得更开,鳞片边缘的寒光在阳光下,比利刃还要刺眼。

        鱼月月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朝着深蓝滚过去。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触碰到深蓝冰冷的鳞片,人一哆嗦。

        深蓝很高兴,他一只手将鱼月月提起来,另一只手拿开鱼月月捂着伤口的手,伸出舌尖对着伤口点了点。

        鱼月月的皮肤很白,在强光下整个人就像是一条白色的秋刀鱼。

        她腰上的伤口并没有流出太多血液。

        艳红的血液像是尖锐的指甲瞬间划破皮肤时,不小心漏下的一点,但是伤口长长一条,周围已经泛起妖异的蓝紫色。

        她中毒了,鱼月月看着自己腰上的伤口,瞬间明白深蓝指甲上有毒。

        她可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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