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转身,头也没回离开时,她无法抓住把他留下。

        穆夜池坐在客厅,给自己倒了酒,浅饮。

        他没有把大厅的灯打开,显得有些暗沉。

        穆夜池几次皱眉,隔了半会他把手中酒杯放下,搁在桌上,高大身影挺起往楼上最后最顶的那间房间走去。

        他感觉有些晃,脚步也缓慢而轻微,晕暗中他的脸色更是抿得很紧,透过玻璃偶尔披洒进来的月光,照得他身影孤孤单单的冷清。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敲门,扬在半空的手动了动又收了回来,他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他在犹豫着是要敲门,还是这样推开门走进去。

        穆夜池嘴角有些失笑。

        他真是可笑,这里是他的地盘,里面的人不过是他的阶下囚,而且还是动弹不方便的废人,他竟然有这样的举动和想法,着时可笑。

        冷清的笑逸口而出。

        穆夜池大手也在这笑里往门里一推,门便被推了开来。

        房间还是一片黑暗,什么也无法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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