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告诉你一件事哦,听说把孕妇撞死的人,多半要被他们报复的,你想想阿,什么鬼最厉害,什么鬼怨气最深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被这张咧开嘴诡异微笑的脸和这句话吓住,沈唯一落下的手颤抖得没了方向,脸色更是白上三分。
“你神经病!谁知道你说的是什么鬼话。”
“呵呵…是吗?也许还真的是鬼话呢,既然你不反对的想听到答案,那我就告诉你,我告诉你哦,你仔细听好了,这个世上怨气最深的人就是孕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光是想想你就应该知道了吧。还有什么鬼比他们的怨气来得深呢?”
“你该死的神经有毛病,你哪听来的这些胡言乱语。叫你嘴巴乱嚼,今天非得把你打死不可。”沈唯一颤抖的大骂着,落下的纤手却被江绯色奋力一抓,狠狠一捏,痛得沈唯一发出令人心悸的尖叫声。
失声的尖叫,在如此深夜是何等的恐惧。
所以不多会,四周忽然传来一阵阵的嘈杂声音。
“你给我去死!放开我的手,疼…疼死我了。”
沈唯一的手腕快要被江绯色给拧断,如此的温室花朵怎么经得起这样的痛。
看她疼得掉眼泪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何等的娇嫩了,外娇内嫩的带毒花朵。毒性是早已渗入皮肉了。
“疼吗?这样你就疼了?你有没有想过,哪天你被人撞飞,全身流血的样子,那得该有多痛吗?”
江绯色虽然是虚软,但是对付沈唯一还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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