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量着事情的种种可能,紧闭的铁门被人哐啷一声打开。
光线真的很暗,那盏在头上摇晃的白炽灯,透着异常的苍白冷淡。
江绯色看到沈唯一那张高傲的脸时,很想让头上那盏灯把她砸死或者砸了自己也好。
猜测的结果一点没也偏差,那个背影应该就是沈唯一。
这个疯女人,她到底想做什么,还闹得不够吗?
穆夜池不爱她真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怎么她会这么恨她,她到底恨她什么。
“哼!这滋味怎么样?很好受吗?”
沈唯一蹲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这个女人。
她恨死她了,如果不是她,她就不会落得如此的下场,如果她不出现,她一定可以把穆夜池抢回来,穆夜池一定不会让她离开他身边的。
死掉了一个江绯色,现在又出现了这么一个不知道哪出来的贱东西。
她凭什么跟她抢,看看她,要外貌没外貌,要身材没身材,要身价没身价,典型的就是一个市井小民,凭什么跟她抢?
“你说什么,麻烦你能不能不要一脸喝了几十年的老醋一样说话行不行?”
江绯色很晕,很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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