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池在怎么说也因为要掌管公司,只有沈生才能如此自由,在暗里做着他们不知道的事。
“不!我只是怀疑。当然,几次相遇之后我就确定了你的身份,如果你早听我的,不要在追查这些事,也许你会比较好过一些。”
她……
江绯色动了动嘴角,没有解释。
她的确不像追查,但却一直都在调查。
是king的安排,还是她自己顺其自然就这么调查她也有些分不清楚,总之,她正在一步一步掉入这件事的核心。
“至于我哥哥,他其实并不知道你的身份。说他不怀疑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告诉他你的身份,但他早晚都会知道,你面对他的时候太容易失去分寸,承认吧,承认你的专情是个毛病,你对他用情至深,即使你表现得多么的不在乎。”
沈生倒也没什么遮掩,说得很坦荡,坦荡得让江绯色发寒。
她冷静了下来,听到沈生的不由皱了皱眉,“你恨你哥哥吗?”
“我不恨他,我恨你。可是我又不想恨你,所以我在恨你的同时也恨了他,我想看你们痛苦,看你们痛苦绝望是我最开心的事。”
江绯色顿时失言。
沈生看了看她,不再说话,他丢下江绯色,一个人往墓园的大门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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