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说好不就没事儿了。

        想想好象也是,他又跟她没什么特别关系,就算她跟沈生真的有什么,对陆北霆来说根本毫无关系,反正她和他又不是什么男女关系,他路北他干嘛要对她的私生活多管闲事。

        “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发愣?”看她不说话,陆北霆边开车边问。

        对她的解释,他心里一片通透明亮。

        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把心头盘旋的那乌云赶走。

        两人走到警察局,江绯色总算知道出门在外有点关系是多么好的事情了。

        自然是没法儿见到高层人士,通过陆北霆之手,她算是看见了能见的人,也可以问一些台面上没有什么问题的事情。

        在江绯色把来意说明后,一调查,才发现没有当年出事的记录和档案,就是穆夜池亲口说的他父母遇害那么大的那件事情,也群斗无形消失,连一点点的头绪也没有找到。

        穆家压下去也说不通吧?怕家丑不能外扬?还是怕穆夜池父母去世让穆加地位不稳名声不保,她真无法理解。

        穆夜池父母遇害都没留下半点蛛丝马迹,更别说她要问的关于母亲神秘出事的详细。

        江绯色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事实上什么都调查不到,她就亲眼看着,不至于在她眼皮底下弄什么手脚。

        站在警察局里,她只觉得浑身冰冻入寒,抱着自己都能有瑟瑟发抖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