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思年嗤笑,“心虚都能当诗人了。”
江绯色:“……”就心虚一下不行吗!!!
“昨天干嘛好端端自己跑去喝酒了?”穆思年回神,给江绯色端来醒酒茶。
江绯色咕噜一口闷,看得穆思年摇头笑,也没管她,又倒了杯过来,递给咂咂嘴巴的小丫头,“昨天晚上苏城都快被人搅翻天。”
“小叔叔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咱两没有被囚禁呢,害我醒过来小心肝吓得砰砰跳,都快砰一声给爆炸,承受的压力有多大你知道吗!”
转移视线的方法真干巴。
不过穆思年知道她真不想说这事,也就没有继续追问,笑了笑,“你不饿吗,去洗洗,下楼吃东西。”
江绯色嘴动咕噜咕噜声音,“哎哟,小叔叔嘴巴真厉害,你听,多灵验。”说人,人笑呵呵的云淡风轻的走进卫生间。
穆思年忍俊不住喷笑。
看样子是好事,还能笑着开玩笑,应当也是心底想了通透,这对江绯色绝对是好事,也庆幸她性子明朗爱憎分明。
吃早餐的时候,江绯色才知道这是一家酒店。
擦掉嘴角油迹,她看向优雅绅士的小叔叔,低声问道:“小叔叔,是你昨天晚上碰见我,把我带到这里吗?”
穆思年放下筷子,摇摇头:“当然不是,哪能这么巧,我是被人暗中通知过去找你,找了几个地方才找到醉成一条狗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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