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绯色麻木的靠着墙壁,脚步踉跄了两下,唇瞬间毫无血色。
是啊,做了这么恶毒残忍的事情,怎么能被原谅,怎么能被人轻易就说没关系。
如果穆夜池说的话都是真的,真是她没有见过面的母亲参与,做了最可恶却还能逍遥法外的罪魁祸首,她江绯色用什么理由去恨穆夜池,去怨穆夜池。
这些年他隐忍着强迫自己不要对她下手,不要恨她,把她抽筋剥骨,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与包容,她江绯色用什么理由去恨他无情无义,恨他是恶魔,是对她千方百计算计的恶人。
相反,她的存在,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噩梦。
十几年来,每次见到她,不知道他内心怎么煎熬挣扎,他怎么痛苦折磨。
江绯色唇角哆嗦了许久,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心里压得沉甸甸的。
她逼他说出的真相,她讽刺嘲笑他,让他说出来的。
她被别人蒙蔽了双眼,才会想不明白他隐瞒着不告诉她,不说与她听,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江绯色觉得有些羞耻。
手中的钥匙哐当一声落在地板上,她靠着墙壁,用力呼吸。
穆夜池要靠近,她受惊般抬起头,苍白的小脸带着拒绝,“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却要去承受这样的压力,还要背负上辜负穆夜池的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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