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挂着泪珠的眼眸,她看到穆夜池似乎狠狠的咬了咬牙,怎么看都是一副正在气头上,无法发泄满腔怒气的样子。
他气,他气,他气?
江绯色真不能理解。
她现在就任性,怎么了啊。
难道还不能任性,还要去理解他,相信他有苦衷,他不得已,不得已到要把她往死里逼,叫她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这么伟大的情操,真抱歉啊,她江绯色就一粗人,不是文化道德养大的,做不到。
别过头,穆夜池站起身,自己走过对面,一屁,股坐在她唯一的沙发上,闷头不说话。
面对他的残忍冰冷,江绯色忽然有一种高于他的痛快。
痛,并快乐着。
不是她有手段让他屈服或者她控制了他,让他痛苦不堪,,而是穆夜池完全没有反驳的借口,也不忍心真对她下手。
这可真是好理由,让他不好过的手段。
转过身,一眼也没看他,江绯色毫不犹豫的步入洗手间,大力的关门声,把他们隔绝开来。
明明是如此的靠近,明明是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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