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绯色给他的三分钟,到江绯色问他的所有问题之后,他都在沉默,脸色在昏暗里隐晦不明,欲言又止又无能为力。
“让你很为难吗?”江绯色打破安静,轻声问对面不言不语的男人。
他是负责了母亲交代的事情,可能他也不知道很多事情,她江绯色这二十多年的生活他毕竟没有参与过,去世的母亲也不可能知道她到穆家之后将会发生。
江绯色想起老爷子和老夫人那天跟她说的,大概就是她的身世问题吧?老爷子和老夫人他们都知道她身世,所以对她一直很客气?这好像也解释不过去,也许他们认识母亲?
“江小姐,您母亲交代过,在您没有打开盒子之前,不能与您说出她的身份,更不能将她遇害的事情与江小姐说,我发过誓,我尊敬你母亲。所以很抱歉,这些事如果江小姐打开了盒子,有什么需要问的,江小姐可以联系我。”
黄晨律师从手提包里拿出笔,在空白纸上写了一窜号码,推到江绯色面前,是他私人的联系方式,除掉他自己,江绯色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江绯色拉起来。
“请江小姐看过之后就当面销毁,您能记住吗?”
“可以。”江绯色迅速几号手机号码,背下来,当着黄晨律师的面将纸条销魂成碎片。
黄晨律师拿出打火机,将碎片点燃,扫入垃圾桶,确保不会给人任何拼凑出来的可能,才真正让人安心放心。
“江小姐,您现在是安全的吗?您母亲的遗嘱能交到江小姐手中吗?”给她记好方式,黄晨律师提出了疑问。
毕竟现在事情已经说出来,江绯色身份成谜,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已经天翻地覆,自身安全问题从来就没有得到过确保,他只怕随着结婚日期临近,江小姐更不安全。
总不能时时刻刻都跟穆夜池绑在一起吧?
再说了,穆家也并非是安全的,尤其穆夜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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