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穆夜池恢复本来面具之后,口味竟然差到这般地步,只要是个女的他都上吗?

        听听,这种话粗俗恶心,跟穆晓晓那些人是一丘之貉。

        一对歼夫银妇,还好意思还有脸口出讽刺,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用来脑残的,替她祖宗丢脸。

        江绯色忍着想吐的酸味,呵呵冷笑两声,转身离开,在没有半点想留下来看戏的心情。

        穆夜池的目光,除了她出现的那会儿看了她一眼之外,就没有再看过她,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贪恋喜新厌旧,天下乌鸦一般黑。

        从酒店出来,江绯色一个人走在冷风习习的路上。

        刚才来的时候,这里还熙熙嚷嚷,不过是见了恶心的一出戏,再次走出来,好象人少了,被冷风一吹,隐隐地,便有几分萧条的薄凉入了心少里来。

        吹到脸的风,有种透心的凉意。

        脚下踢着小石子,江绯色漫无目的走在青砖石路上。

        她心里还有几分散不开的气,说不上是不是愤怒,更多的,应该是默哀,是不知道要怎么回去面对老爷子和竹姨,解决穆夜池之间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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