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房间里楚然多出来一个男人,自然直奔主题问清楚事情,免得一眨眼这个男人也消失不见。
男人换了个姿势,背靠沙发,慵懒邪性的闷哼了声。
江绯色脸色微愠,走到男人三米之外停下来,加大音量娇喝质问:“你把我带到这里囚禁起来,就哼一声?”
男人低笑,声音很沉,“江绯色小姐,很高兴与你在这里相见。”
“我不高兴,你也别跟我说客套话,我只想知道你的目的。”
“不要紧张,我没有萧凉城那么虚情假意,也没有穆夜池那样霸道无情与强势,你不用这么仇视为难自己。”
哟,这话说得好像她在这里莫名其妙遭受囚禁还是自找,心甘情愿被他关似的。
真是可笑!
干的事情明明比萧凉城他们没有半点好,更别说穆夜池,还死皮赖脸说自己是个好人?
江绯色眯起眼睛,不怀好意的目光让男人笑声更低沉,更大。
“跟你说了不要这么担心,我跟你认识过的男人都一样。”男人伸出手,他的手很修长,在朦胧暖红色光泽下格外好看。
这不是江绯色想要表扬男人有双艺术一样好看的手,而是她觉得男人的手特别白,就如同璞玉般,莹莹剔透,散发出柔和圣洁的光。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的手这么好看,这么白,宛如像上天雕塑出来的伟大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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