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打算留下来了,我要是能把你踹出去估计你也走不进来。”赶不走了。

        穆夜池就在房间里,此时午夜快两点,闹了没有片刻安静的一天,她也有些累,没有更多精去警惕应付穆夜池。

        她还有伤呢,那些伤口虽然没有穆夜池嘴里说的都是腐肉溃烂,但是也是一小片一小片的红。

        穆夜池说的没错,这样的她,估计男人也没有什么心情。

        江绯色久久没有言语,只是坐在床中央,一会儿眯起眼睛,一会儿狡猾的露出浅笑,一会儿又立刻变成高深莫测的思考。

        穆夜池本来没有什么表情,看到江绯色这么神奇,就坐在她对面,把她的脚放到大长腿上,在江绯色陷入梦境思考的时候,他双眼直勾勾的没有闪烁,大手正在轻柔的揉江绯色冰凉小腿儿。

        一到冬天,江绯色的脚就特别冷,以前他会给她按一按,睡觉的时候把卷成一小团的她搂着,将她冰凉的小脚丫窝在他肚子里暖和。

        穆夜池的动作做得很自然,没有任何阻碍。

        对别人一向有着讨厌触碰洁癖的他,在江绯色这里多脏乱都不会计较,为她做的每一件事情也都是表面冷漠,心里欢喜多过计较。

        不,是从来就不会真去计较,生气也是因为得不到惹的祸与扭曲。

        就如同江绯色那么讨厌他,那么恨他,还是愿意为他洗手煮出四菜一汤,他这样那样欺负她的时候凶巴巴的,也从来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

        也许,她还是在乎的吧,像他欢喜着她那样,偷偷的放一个位置留着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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