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好像她跟穆夜池多么舍不得对方,在婚礼举行之前还疯狂的跟对方偷偷约会,干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
江绯色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她伸出手,多疼多辣也必须推开穆夜池。
穆夜池怕疼了她的手,没有反抗。
他被江绯色一推,直接往后面摔倒,贴地板的时候他一个利落矫健的动作,双手着地,大长腿在风中呼啸。
一眨眼,他帅气干净的站在江绯色对面,勾着坏坏的嘴角,似笑非笑,“乖乖呆着,不要偷跑,不然明天就把你就地正法!”
穆夜池扣上衬衫纽扣,伟岸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江绯色视线中,随着他顺手合起来的门,再也看不见任何影子。
总算走了。
江绯色靠着靠松了一口气。
枕床很柔软,软得一点点摩擦都不会造成她肌肤伤口的伤害。
这才不是每间房间都是这样,而是穆夜池知道她肌肤受伤,特意给她准备的。
越想下去,她心不乱,却怎么都斩不断。
知道穆夜池和卿月月的婚礼是如何一点点被算计,知道穆夜池的处境,他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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