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从没有离开,也没有站起来主动选择逃避这个话题。
他伸出手,慢慢的一颗一颗解开白色衬衫纽扣。
当着江绯色的面,穆夜池神色冰冷禁欲,动作缓慢有力度,优雅中透出撩到人的男人魅力,在黑光泼墨背景下,有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成熟味道。
他慢慢解开纽扣,眼神从没有离开江绯色,专注得就好像准备与她好好享受良辰美景,享受这样需要相互拥抱取暖的漫漫长夜。
绿色的眼底深邃得让江绯色不敢对视,怕自己会被吸入里面,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她呼吸急促,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你想往这里在戳上一刀吗?”穆夜池解开衬衫扣子,没有脱掉衣服,而是撩开左胸肌。
他指着的位置,十几厘米的伤口如同复古花纹,从他左肩绵延而下,盛开在他左心口上,宛如刻骨铭心的烙印,狰狞中带着让人窒息的执念。
“这是你亲口为我纹上去的烙印,所以我不愿意割舍掉。”穆夜池伸出修长好看的右手,指尖轻轻在伤疤上跳舞一样的从上抚下,神色安宁,表情没有波澜。
他像是怀念,又像是与情人耳鬓厮磨的呢喃。
江绯色躺在穆夜池怀里,看着近在咫尺的繁冗伤疤,眼睛睁大,嘴角微微的颤抖,所有言语都梗塞在咽喉里,再也找不到出口倾泻而出。
“你只记得萧凉城的手臂,只记得他的痛苦,担心他会想不开,他会因为缺失一条手臂堕落,自卑,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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