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滚出去,我可不敢随便招惹别人家的未婚夫,免得大婚当前,不被人泼硫酸毁容,也会被人家暗中砍断手脚什么的。请别人家的未婚夫自动离我远点,谢谢了啊。”

        穆夜池耍赖起来才不会跟你走正常渠道,想跟他玩儿?得了吧,人家穆夜池行事作风本来就很诡异神秘,想跟他玩心计,小心自己怎么被玩死都不知道。

        江绯色很有自知之明,变本加厉用卿月月刺激穆夜池自己滚蛋。

        穆夜池没有滚蛋,在江绯色面前坐下,面对面,抬头低头都能看到对方的那种,半点不妥当与不适合在穆夜池对江绯色这件事上,从来就没有过。

        他就是耍赖了。

        冷着冰渣的脸,像冰天雪地里行走的雕塑,严肃脸对上江绯色气急败坏的严肃脸。

        这么两张堪称面瘫的脸撞在一起,火花竟然还能滋滋作响,真伟大。

        “离我远点,你到底听懂我的话了吗?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看到令人反感恶心的垃圾。垃圾啊!明白是什么意思吗?”江绯色动弹不方便,对越靠越近的穆夜池,内心气了恐惧的逃避。

        穆夜池不按理出牌她知道。

        穆夜池的脸停留在江绯色的脸二十厘米处停下,冷冷的问她:“你怕什么?怕我吃掉你?怕我跟卿月月结婚?还是怕我欺负你?”

        都怕,都怕行不行?

        江绯色抿着嘴角,没有回应穆夜池,眼睛紧紧盯着他,“你别再这节骨眼上还为我招来仇恨,你既然决定跟卿月月结婚,就不应该继续招惹我!”

        “我就想招惹你!”穆夜池身躯靠过来,二十厘米变成了十厘米,吓得江绯色几乎下意识就挣扎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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