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走啊?看什么呢你。”夙夜回头看江绯色停在原地,只好反身回来问她。
“今天是郝市长二公子订婚,妻子是苏城卿家旁支的千金大小姐?”卿月月认认真真的问夙夜。
“对,没错,这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啊。
江绯色有些懊恼。
她似乎记起来了,穆夜池给她的喜帖根本不是他和卿月月的订婚喜帖,而是郝世章和卿美意的。
看卿月月如此高调,会给她也准备一张喜帖,分明是卿月月从中作梗想让她出糗吧。卿月月念的理由,无非是她江绯色与穆夜池还有卿月月那一份青梅竹马假情义。
这不是江绯色恼的事儿,她觉得懊恼的是她在穆夜池那里误会穆夜池了,误会是穆夜池想看她笑话故意玩弄她,亲自邀请她来参加他们订婚宴席。
这误会……可真大。
怪不得穆夜池当时一再追问她有没有看过喜帖之类的话,简直太丢人现眼了。
“我的绯色菇凉,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你看起来很想杀人干坏事。”夙夜好心提醒,换来江绯色杀人的一个眼神,吓的哈哈大笑。
江绯色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身心都特别不爽,走上二楼的时候她微微低头,看到订婚宴敞开玫瑰的舞台上,穆夜池浑身倨傲冰冷站在主持人身边,好几次都不着痕迹避开女主持人有意无意触碰他身体的动作。
穆夜池有点儿洁癖,对别人的触碰相当反感,卿月月都不行,那个女主持人又怎么可能碰到穆夜池。
恐怕不是念着场合不对,穆夜池早已经一巴掌拍飞那得寸进尺的女主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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