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又能怎样。

        江绯色安静了下来,靠在穆夜池胸膛里。

        穆夜池身上透着终年不散的冷寒冰气,是万年冰山,生人勿近。

        此刻他与她勾肩搭背,炽热的身体摩挲在她玉背里,格外烫人,就像是浓缩无数倍的伏特加,稍微靠近些,就让人醉得忘乎所以。

        “小脸这么红,真是比花骨朵还要娇羞粉嫩。”穆夜池薄唇极淡地微勾,夸人的时候,优雅中带点坏坏痞气,很有魅力。

        男人不坏男人不爱?

        江绯色很快将这种想法打消,自嘲的嗤笑:“你的夸奖在我听来,就是你欺负人的套路前奏,先给甜枣在给世上最残忍的毒药。”

        穆夜池大手勾住江绯色纤腰,笑容桀骜,“那你,是被甜到了还是被中毒了?”

        “什么都没有,我天生自带抵抗你穆夜池的苦口良药。”

        “啧啧。”穆夜池笑得又坏又帅,还打了个很流氓的口哨。就跟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混蛋似的,让江绯色头皮发麻。

        以前真没有看到过耍流氓的穆夜池,当然,也没有见到过对她坏坏还会笑会对她这么幼稚的穆夜池。

        她面前的这个穆夜池,反倒更像是他本性使然,不会刻意用强大的气场威压她,不会对她持有嫌弃恶劣的鄙视和高高在上,更不会让她看到他真实,血腥暴力又自然真诚小孩一面。

        在人前的穆夜池,站得挺拔,纹丝不动,举手投足之间全都是冷血的冷厉,尤其是工作的时候更是一丝不苟,从来就没有见过穆夜池笑,那个穆夜池,说白了是霸道总裁范,高冷禁欲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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