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羊皮手套很温暖，苏晚带在手上，仿佛感觉到是他的大手在握着她。
她知道他在看着他，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知道，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有无数说不完道不明的感情，有她完全不敢去面对的东西。
“我走了。”她声音低低地说道。
“嗯。”他回了一声。
苏晚内心有些失落，他没有任何的挽留。
不是说她是他唯一可以接近的女人吗？
他难道对她就不能说一句挽留的话吗？
苏晚觉得自己很矫情，想走，又想让他留下自己。
两个人坐在车里，又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苏晚拉开了车门，“我走了。”
她下了车，将车门关上。
顾朝夕的车同时也开走了。
苏晚抬起头，忍住不回头去看。
顾朝夕竟然真的没有挽留她，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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