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纪一笙的手也没松开,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勇气,才一字一句的问着:“纪一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叫我什么?”纪一笙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苏绵欢一愣,但是仍然重复了一遍:“纪一笙。”

        纪一笙低敛下眉眼,眸光落在苏绵欢的手上,很久才淡淡的反问:“什么什么意思?”

        “你不是把话说的很绝,不是把我推开了吗?你大可以把我丢在y市,或者z市,再不济的话,你就算队里招待所没住的地方,别的酒店难道也没空房了吗?以你的能力,我不相信找不到一个空的房间。而不是把我带到家属楼。”

        苏绵欢一鼓作气,话说出口话,一切似乎都变得顺当了起来:“你不是避我如蛇蝎,现在为什么又主动和我纠缠不清。一路上你甩开我的机会多的是,但是你都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

        “纪一笙,你耍我玩很开心吗?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在我放弃,不想在和你这个人有任何牵扯的时候,把我重新卷入这样的漩涡里,你觉得这样让你很有成就感吗?”

        “……”

        “你既然不管我,你就做的彻底,你这样的话,算什么?你和江媛媛不是未婚夫妻吗?江媛媛知道你把我放在家属楼的事情吗?”

        ……

        苏绵欢在质问纪一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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