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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佳禾说了很长的话。
但是字里行间却没任何的不耐烦,就只是这么安静的哄着纪一笹,一遍一遍的。
头一次叶佳禾知道,男人要真的小气起来的时候,比女人还不可理喻。
女人哪里不好哄了,她真的觉得,男人才是全世界最难哄的生物。
叶佳禾看着仍然纹丝不动的纪一笹,这下,她真的是无声的叹息,有些无奈了,但是看着纪一笹,叶佳禾漂亮的大眼眨了眨,眸底闪过一丝的狡黠。
忽然,叶佳禾就这么起身,直接坐在了纪一笹的身上。
纪一笹猝不及防的:“叶佳禾。”
叶佳禾却趁势把纪一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这样的举动以前的叶佳禾从来不曾有过,但是现在的叶佳禾在纪一笹的面前悄然无声的展现了最初的本性。
没人的天性是被压抑的,都是经历了无数的事情后,才渐渐变得安静起来。
在纪一笹的纵容里,叶佳禾渐渐的找到了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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