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后拿起素描本,还没有打开之前他已经有某种猜测,打开一看,眼眸动了动,暗涌翻滚,继续翻开下一页,胸腔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破体而出。

        一整本素描画的主角都是他。

        唐珞在卧室等了好久,发现外面客厅没什么动静,便喊他的名字,“顾隽?”

        不一会儿,男人就拿着小型药箱回来了,黑眸毫无障碍地落在她脸上,显得格外地深谙晦涩。

        唐珞一直在低头观察自己的脚,没有去注意他的神情。

        药箱被放在了床尾,他静默无声地打开盖子,拿出里面的药酒。

        这个小药箱还是温岚给她准备的,就是怕她自己住有个什么突发状况。

        顾隽坐了下来,把她的脚抬起放在腿上,拿起药酒看着上面的详情说明。

        唐珞想了想还是说,“给我,我自己来吧。”

        顾隽没给她,把药酒倒在掌心,低低的噪音道,“你要是不想明天脚更痛更肿的话就别乱动。”

        温热的手掌贴着她脚上的皮肤,迅速传来异样的感觉,唐珞的心神一凛,她看着男人专注严谨的表情,鼓了鼓腮帮子,其实她的脚并不怎么疼,但就是肿得厉害,看着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男人显然是没什么给人擦药酒的经验,一边擦一边问她疼不疼,还想打电话去问医生手法要怎么按怎么擦好,唐珞说不用了,随便擦擦,明天要是更严重的话再说。

        她本来就不觉得疼,药酒被摩擦之后又热又凉,感觉好多了。

        十分钟后,顾隽站了起来,“我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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