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珞的脸蛋木然,全身的血液都是僵硬的,她动了动唇,“他……伤得很严重吗?”
一开始她跟爸爸去古家的时候以为事情没有那么棘手,顾隽找了过来,她并不想他插手进来,毕竟跟他没有关系。
后来没想到古家那么难对付,她跟爸爸根本就不能把哥哥救出来。
她不想依赖,却只能依赖他。
在接到裴初电话之前,她在想,一直以来,天大的事他都能解决,他那么厉害无所不能的人,是不会有事的。
但偏偏,他出事了。
裴初见她恍惚得失神的表情,轻声安慰着,“医生说他没有生命危险,没事的,我们进去。”
唐珞的神经还很紧绷,木楞地点了下脑袋,任由裴初拉着她的手走进去。
病房门打开,坐在椅子里的上官熠就看到进来的人是唐珞和裴初。
唐珞没去看上官熠,眼睛笔直地朝病床方向看了过去,落在身侧的手指蓦然攥紧。
躺在病床上面的男人闭着双眼,温淡的俊脸呈现出来的病态,是肉眼可以轻易分辨出来的弱感,像他这种人,类似于虚弱这种词放在他身上是违和的。
上官熠懒洋洋地看着唐珞,挑了挑眉头,“认识他这么多年,没想到他还有傻逼的一面。”
想到当时的情景他就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明明他都伤成那样了,他还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担心不肯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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