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对唐珞来说，顾夫人一贯对她很好，视她如亲生女儿，无论她跟顾隽怎么样，她都是把顾夫人当成妈妈的。
她垂下眼眸，“对不起。”
对不起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清楚。
她做不到。
顾夫人知道自己在为难她，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这个事本来就是自己儿子做得不对。
唐珞走到了床边坐下，低头看着手机，显示时间是一点十五分，三点……
小汤圆迈着小短腿走了进来，“妈妈……”
唐珞抬头，从床上下来，俯身抱住了他。
小汤圆小声地问，“妈妈，你是不是不开心……”
他抬起肉肉的小手摸着她的脸蛋儿，“妈妈，我不要你不开心，你要开心。”
唐珞低头亲了亲他的面颊，温柔轻声地说，“妈妈很好，妈妈只要有你就很好。”
十里水湾。
顾隽坐在书房里，前面放着一台电脑，他看着屏幕，眉宇间的阴霾浓重，监控录下了昨晚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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