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唐珞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容很冰凉，“事到如今我不知道你否认是什么意思，不过今天这个婚我是非离不可，不离婚……”
她看着他，缓慢地道，“除非我死了。”
顾隽盯着她，下颌骨紧绷得厉害。
从她第一次提出离婚开始他觉得她不是真心的，只是女人跟男人闹的惯用手法。
他由始至终都以为她是在跟他闹脾气从来就不信。
但到了现在他才知道，不是，原来不是，她不是在闹，她说离婚是认真的，是他误会了她。
一种前所未有的慌张掠住了他他想要抓住什么，可却好像什么都抓不住。
他语速极快地说，“信息不是我发给你的，婚我也不会离，至于豆腐……”
他的喉结滚了滚，低哑地道，“对不起。”
“对不起又怎么样，豆腐能活过来吗？”
唐珞极力地克制自己，如果不是看到她落在身侧的手指用力攥紧到指关节泛白，他甚至就相信她很冷静了。
“顾隽，我知道当初你不想娶我，也看在叔叔阿姨的面子上，一直一直，我不想跟你闹得太难看，我想和平分开，不过你非要撕破脸色的话，我会不惜一切跟你离婚，你以为我不敢跟你撕吗？”
顾隽看着她，喉咙苦涩，“我知道豆腐死了你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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