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珞不在意地道,“不打就出去,我要睡觉了,没工夫搭理你跟你姘头的事。”
姘头?
顾隽的火一段一段地窜上来,怎么压都压不住的感觉,阴恻恻地盯着她,“你就是这个态度?”
唐珞摸了摸头发,扶着腰动作轻缓坐在床上,仰着脸蛋冲他凉凉一笑,“不然呢?”
顾隽的黑眸紧紧地盯着她,薄唇紧抿。
她笑下,仍是那副语调,“我打都打了,她的脸只是动了刀又不是镶了钻石我有什么打不起?”
不等他说话她又兀自笑着问,“难不成你希望我去找她磕头认错道歉还是用八抬大轿把她请来家里供奉着?”
见男人不回答,唐珞也懒得跟他再多说一个字。
她动作艰难地躺了下来,调整了最舒适的睡姿,盖好被子,她闭上了眼睛,冷淡的声音说,“走的时候帮我把灯关掉,还有门。”
顾隽的下颌线条绷得更紧了。
她没有要留他下来的意思,也不觉得他会留下来。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后,转身就朝外走,用力甩上门。
整个卧室震了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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