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下脑袋,薄唇地啄着她的额头,“可我又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裴初抬手挥开他的脸,“你好烦啊,我要睡觉了。”
见她没有反对得厉害他便伸手捡起床柜头上的烟盒跟打火机,点燃后,他深吸了一口,俊脸被青白烟雾渲染得模糊不清。
刚才他只是随手从衣橱里面拿一条吊带睡裙给她穿上,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极其赏心悦目。
陆南琛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滑白嫩的后背,盯着她的小脸,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哑声问道,“做流产手术的时候疼不疼?”
她的身体一向娇贵柔弱,别说流产这么大的手术了,就是平时她磕着碰着也会说疼。
他想象不出来她当时躺在手术台上面的情景。
他也不敢去想。
闻言,裴初的身体一僵,脑袋蓦然间就清醒了,突然打开了眼睛,里面的内容漆黑,又有些涣散空洞。
尔后她弯了弯唇,轻描淡写地说,“一开始挺疼的,后来打了麻醉就不怎么疼了。”
当时在赶去医院的路上她什么顾不上,被身下的血刺激得已经没剩下多少意识,后来医生说孩子保不住的时候,她已经感知不到任何疼痛了,好像什么都麻木了。
陆南琛的眼神深深地绞在她脸上,心脏似被揪了一团,他在商场上如何叱咤风云运筹帷幄,可在这一刻,他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说。
因为说什么都没有作用,抵消不了她吃的那些苦头。
都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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