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懒懒地掀起唇,“你知道了还问那不是很多此一举?”

        陆南琛捏着她的力道蓦然加重,她蹙着眉心去推他,“你松手,捏疼我了。”

        听见她喊疼他的力道才松了松,但仍是没有放开她,薄唇噙着一层浅薄的笑,“说说,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还专门去买衣服给我?”

        裴初想起他跟那女孩走在一起的画面,心口闷闷的,小脸全都是不耐烦,“看到了顺便就买,有什么值得稀奇的,你松手,烦不烦人!”

        陆南琛的眉眼瞬间就阴沉到了极致,心头的怒火不停地翻滚。

        他怒极反笑,“我烦人,那谁不烦人,你那个保镖就挺安静的?”

        关季天什么事?裴初觉得他莫名其妙。

        陆南琛眯起了眼眸,倾泻出危险的味道,低沉的声线仿佛愤怒又嘲弄,“你买衣服给我,也给他买了衣服,是不是在你眼里,说到底我也只是个保镖的作用?”

        他当然不是介意季天穿跟他同一个牌子的衣服,他介意的是她同时给他们两个人都买了同一个牌子的衣服。

        他是她的男人,她的保镖只是她的保镖而已。

        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裴初睁大瞳眸,触及到他眼底的冷怒,她下意识的念头就想要解释,“那是……”

        陆南琛怒得口不择言打断她的话,“当初我刚当你保镖那会你也给我买过东西,没过多久我就爬上你的床,你是不是也想给他这样的一个机会?”

        裴初的脸蛋呆了呆,气得全身止不住地发抖,今天她本来就憋了一个下午的气,这会全部爆发了出来,把手上的毛巾朝他扔了过去,怒骂道,“你这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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