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琛毫不留情地嗤笑,“你绑的是顾隽的儿子,又不是我的儿子,你制我什么?”
戚木眯了眯眼,看了一眼裴初,意有所指地说,“是这样,不过这小屁孩好像跟你的女人很亲。”
裴家跟顾唐两家的关系有目共睹,但陆南琛会插手进来,显然就是因为裴初。
“所以那个码头卖给你。”
戚木不爽瞪目,一下子就露出恶相,“卖?老子还要花钱买?你他妈说得好像不用钱白送的一样。”
冷峻的男人一手搂着女人,另一只手搁在裤袋里,闲适淡然地道,“你没绑了顾隽的儿子,还买不了我的码头。”
“靠!”戚木从椅子里弹了起来,粗声说,“你当你那个码头有黄金啊。”
陆南琛语气不变,“码头卖给你,你赚的钱难道买不起黄金?”
“别给我弄那一套虚的,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但码头我要定了,你就说给还是不给?”
裴初没有跟他这类人接触过,但大约猜到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她安静地听着他们对话。
陆南琛淡淡地笑,“就算我白给你,你敢要?”
稍微接近商圈或者行走商场的人都知道陆南琛这个人表面看上去越是冷静聪明,手段就越是吃人不吐骨头。
他的做派狠厉果断到连商界的老一辈都对他忌惮了几分。
关于陆南琛戚木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不过现在占据优势的人是他,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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