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对不起，她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再说什么，因为无论她说什么都不是他想听的。
对不起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清楚明确。
道歉有时候是表达出一种无能为力，她不能爱上他。
“裴初，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你还爱不爱他？”
裴初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指僵了僵，一提起陆南琛她就心烦意乱，不赶他走他要缠着她，赶他走他就整出事。
“我不知道……”
她没说谎，她是真的不知道。
良久的静默，如果不是裴初在出神，会以为傅承川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几秒后，傅承川的声音从手机那端缓慢地传递了过来，“裴初，你还爱着陆南琛，只不过你因为以前的事不敢再去爱他了而已。”
傅承川的声音带着肯定，甚至没有一丝怀疑。
裴初怔了怔，没出声。
手机那端的人许久没有说话，傅承川知道她还在听，“我是不甘心就这样输给他，把你让给了他，不过你爱的人是他不是我，这一点我没有任何能力可以改变，所以我也只能认输。”
不是他想认输，而是他从一开始就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