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卧室被他霸占了,她只能睡到隔壁的次卧。
刚刚她已经让佣人给她简单收拾下。
男人的短发微乱,是属于落拓的俊美,他理所当然地道,“这张床很大,你睡这里就好,就算我不小心把病毒传染给你了也不要紧,你生病了我会照顾你,不会像你虐待我一样虐待你。”
“……”
桌上放着医生开的药跟他刚刚喝剩下的水。
裴初懒得跟她再多说一个字,“把你的嘴闭上,把药吃了。”
陆南琛多少年没吃发烧药丸这种玩意了,其实觉得不用吃也能退烧,但是怕她不高兴最后他还是拿了起来配合着水一口气全部吃了下去。
吃完药之后他看着女人说,“不能洗澡,你去帮我找套干净的衣服换。”
这个要求不怎么过分,裴初就同意了,可他先前的所有衣物都扔了,她家现在也没有他可以换洗的衣服。
“我叫人去给你买。”
陆南琛淡淡地说,“不用买,我车上有。”
他车上一向都会备好几套衣服便于应酬的。
于是裴初打电话让佣人去他车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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