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姑且不论陆南琛跟裴初现如今的感情状况,就他过去做的那些事而言,在唐珞眼里就没落下什么好,想到了这里,她的语气就变得有点差,“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今天来找我问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毕竟该吃的苦头初儿都已经吃过去。”

        陆南琛坐到了这个高位,已经鲜少有人敢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

        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淡淡然地道,“唐小姐好像对我怨意颇深。”

        唐珞轻轻懒懒地笑,“还好吧,我这个人向来不懂得虚伪那一套,看谁不顺眼就是不顺眼,很难装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你让初儿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我很难把你美化的,陆总。”

        陆南琛不难看出来她神情之中的责备埋怨,但他也没说什么。

        较之三年前,也许是因为当了妈妈的缘故,唐珞的眉眼已经不似过去那么张扬,收敛了不少,所拥有的皆是豪门太太该有的姿态。

        察言观色的能力也有所见涨,她端详着男人的表情,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心疼另一个女人并不难看出来。

        “当年你走后,初儿又刚刚失去了孩子,身体很虚弱,之后大病了一场,在医院躺了一段时间,从小到大,我从没有看到她那么虚弱过,一天一天地瘦下去,好像做什么都阻止不了。”

        裴初当时刚失去爸爸,又失去了自己的骨肉孩子,跟她以为有血海深仇的丈夫彻底决裂,不管怎么样,她一下子失去了太多,难以承受。

        何况她也不是什么坚强好胜的女人,在变故产生之前她还是一个要什么有什么人人艳羡的千金小公主。

        伤心痛苦起来都是别人的翻倍。

        可那时公司又需要她,她也没有时间可以伤心痛苦。

        身处的环境逼着她不得不成大,强大自己,继承经营好裴盛。

        因为她很清楚,失去了爸爸她就失去了最大的庇佑伞,她不可以再出错了,因为爸爸已经没有了,守住裴盛是她最大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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