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琛的目光深深地盯着她,不咸不淡地提醒她,“不要这样看着我,你快吃饱了,我还没有,你把我饿了半个多月。”
裴初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纤细弯曲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
他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
突然间又想到前几天网络上面的新闻,她掀起的所有情绪突兀地全部消退。
她温温凉凉地说,“我吃饱了,你解开皮带,我的手疼。”
陆南琛低头瞧了眼她的手腕,确实有擦红的痕迹,他放下了碗,解开绑着她的皮带,再随手扔到一旁,大拇指覆盖了上去,揉着她手腕处的肌肤。
他蹙着眉头,低低地问道,“疼吗?”
裴初看着他近乎完美的容颜,心疼的语气和姿态,她的呼吸一滞,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针没入了神经。
于她而言,这是一种折磨。
怨恨他的同时她也在怨恨自己。
她抽出自己的手然后用力推开他,从沙发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地揉了揉手腕,谈不上疼不疼,只是皮带材质摩擦出来的红痕而已。
平复好心情,她看不都不看他一眼朝门口方向走。
她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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