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在同一个公司里面,但她也不能天天都看到他,况且,今天是他亲自来家里找她。
陆南琛转过身来,英俊的面容阴沉似水,淡漠地抬起了眼皮看过去。
程曼芊看到他的手臂包扎着纱布,紧张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受伤了?”
男人低眸定定看着她,眼底深处的内容淡若无物,又似能轻而易举割伤人的皮肤。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程曼芊露出了笑容,“vinson,你怎么了?”
“三年前,是你跟我爸说只要弄死我的孩子,让我跟裴初的感情彻底破裂,我就会回来继承公司?”
程曼芊嘴边的笑容凝固了,“你听谁说的,我怎么……”
男人蓦然提高音量打断她的话,“回答我,是不是你?”
程曼芊被他吼得肩膀一抖,表情错愕地望着他。
这些年深埋在内心深处的委屈痛苦也全都泛了起来。
又是裴初,裴初,裴初,他的心里只有裴初吗?
“是我又怎么样!”
她冷笑地扬起红唇,“你有没有想过,她明知道你们的孩子是怎么死却从来不想告诉你实话,她就是想要你恨她,她宁愿你恨她也不愿意跟你继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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