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川毫不示弱地道,“我是没机会了,可你也不见得有,陆南琛,你做的那些事,我没有做过,我伤害她她已经忘记了,不过你伤害她的,她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毕竟我做的事没有你那么绝。”

        顿了顿他看一眼裴初后继续说,“陆南琛,没有你,这几年她也可以过得很好,你对她来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他这句话落下之后,病房里的空气就愈发死寂沉沉。

        “傅承川。”

        出声叫他的人是裴初,她看着他的脸,寡淡直白地说,“我跟他之间的事我会自己解决,我跟你连朋友现在都不是,最多只能算是合作关系,你完全没有必要掺和进来,不管是现在还是等我回去黎城后,你都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谢谢你专门从黎城赶过来。”

        裴初的为人很直接,从他第一天认识接触她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有时候,这种直接无疑很伤人。

        客套是礼貌的一种表现,也是疏离的态度。

        哪怕她刚刚挡在他前面,那也是不希望他为了她怎么样,让她有更沉重的心理负担。

        傅承川盯着她的脸,眼眸里面装着的内容晦涩复杂。

        过了几秒后他才开口,“裴初,无论你说这些话的出发点是什么,但我是不会就这样放弃你的,我已经放弃过一次,这一次绝不,谁都阻止不了我。”

        说完,他转身就往病房门口走,季东远见他要出去立马自动避开他。

        陆南琛低头抬起女人的手,看到她的手背已经红肿了,眉眼沉了沉,冷声道,“把医生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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