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抿着唇,“林医生,是不是我爸的死不是意外?”
尽管她看过尸检报告了,可她总觉得爸爸的死有蹊跷,她始终都不愿意相信爸爸会去世得那么突然,毫无征兆。
林医生看着她的脸,扶了下眼镜,“裴老先生去世的那天,陆先生单独去来过医院。”
爸爸当时在住院,陆南琛来医院看望也很正常。
但他的用词是单独?
裴初又问,“这个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林医生看着她,犹豫了一会才说,“因为我那天恰好经过病房听见他们在争吵,陆先生好像在拿你威胁你爸爸,具体说了什么我不敢靠得太近所以没有听清楚,但大概内容是应该跟你有关的,后来我还听见你爸爸砸了东西。”
裴初的心脏刹那间被攥得紧紧的,几乎不能正常呼吸了,脸色苍白到了极致,“威胁?你听到了什么?”
林医生欲言又止,又像是不太敢说出来,他看了眼静关着的门,又看向了她。
“陆先生威胁你爸爸把公司的股份交出来,但你爸爸不肯,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后面的话我就没有敢听下去了。”
裴初的背脊骨发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成了冰。
爸爸的身体情况是不太好,但病情一直都很稳定,尸检报告说是猝死,即使猝死,正常状态下是不会发生的,突然发生了,一定是有起因。
陆南琛,这三个字在她的脑海里轰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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