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停顿了下,她微微眯了下眼睛继续说,“他没给你什么好处,看来,你有什么把柄被他捏在了手上?”
秦月琪的脸色发生了更大的变化。
裴初将她的神色收进眼里,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陆南琛甚至连甜头都没有给过她就已经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他办事了。
用最低的成本做最有效率的事,就是他一贯的手段,她也毫不讶异他有这种能力。
裴初站直了身体,视线恢复了居高临下,“将你在吕坚松那里打听到的全部消息关于裴盛关于陆南琛,一字不漏告诉我。”
秦月琪望着她寡淡薄凉的眉眼,隐隐约约能察觉出来哪里不同,又仿佛觉得她本身就是这样的人。
裴初勾了勾红唇,“不说?”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声音道,“我还没有杀过人,你要是想让我练练手的话,那我就陪你玩。”
然后侧首看向站在旁边的男人,后者会意,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刀便上前。
秦月琪害怕地往后退,可她刚一动肩膀就被另一个男人给按住了。
她看着裴初,“是不是我全部告诉了你,你就放过我?”
“我要是说不是,你以为你还有得选择?”
当然没有,如果她不说保不准真的会被灭口。
等秦月琪全部说完之后,裴初想起那天在顾隽办公室里面的对话,中心意思大部分都是重叠的,没有太大的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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