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也没有看他,往另一侧挪了挪,跟他隔开距离,脸色寡淡。

        陆南琛凑近过去,又拉近了距离,“在生我气吗?”

        她转过头看着男人的轮廓分明的俊脸,语气显得有点冷,“陆总,求着我嫁给你的是你,领证放我鸽子的人也是你,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合理的话我就不要理你了。”

        话虽是这样说,但裴初暗自从上而下地打量着他,没看出来他身上什么地方受伤了,他还去洗澡了,应该是没有受伤。

        陆南琛抱着她,声音放得很低,接近温柔,“是我的错,对不起。”

        他越是哄裴初心里的委屈就越是被扩大,她伸手握着鼠标把电影点击了暂停,推开他的手,调整坐姿正面对着他,“你要是不想跟我结婚了告诉我就可以了,为什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车里傻等?”

        陆南琛立马答道,“没有,我没有不想跟你结婚,是在路上遇到了点麻烦一时脱不开身,所以我让你先回来。”

        “什么麻烦?”

        他淡淡地说,“已经解决了,没事。”

        裴初蹙起眉,审视着他的表情,“是像上次那样有人要……杀你吗?”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浴袍,短发没有完全吹干,尤带着一股湿意,连带着他的语气都泛着寒冷,“差不多,想我死的人很多,总有那么几个比较棘手不好对付的。”

        裴初的细眉蹙得更紧了,她也不了解在hy集团里面他现在的处境危险到了哪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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