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后,空气就瞬间安静了下来,像是被凝固了一般。
“你觉得他是一心一意爱你?”
这个他指的是陆南琛。
裴初的神色不变地回答,“这个没办法我觉得,您也觉得不了,他爱不爱我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毕竟这是他自己的感情,别人无法左右,感受替代。”
“裴小姐,论出生背景你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综合你的个人方面而言,整体就大大减分了,恕我欣赏不了。”
他的语调微微一顿,“而且根据调查,你对经商毫无兴趣,从商能力非常差,性格方面并不属于端庄大气,男人在外面拼搏事业,作为妻子应该贤良淑德,善解人意,你不适合他,我会帮他再找一个既配得上他又有能力可以辅助他事业更上一层楼的贤内助。”
他看着裴初的脸,“所以非常抱歉,裴小姐,你必须离开他。”
像是在剖析一件商品对她进行从里到外点评。
从商业价值再到个人条件,条理分明,符合一个商人看待事物的方式。
听他全部说完,裴初有点想笑,又忍住了。
她的唇畔勾出淡淡的弧度,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凉意,“我以为陆董事长耳濡目染了这么多年的西方文化,思想应该更加广阔容纳才是,言之想要当您的儿媳妇就必须事事忍气吞声,即使丈夫在外面养女人也应该善解人意给予鼓励支持,不能有任何的怨言?”
三两句就透露出来他自私至极的本性,他明知道自己的儿子伤得很重,但从陆南琛住院到至今,他从没有去看望过。
这样的血缘关系,稀薄得让人心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