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抿了抿唇,“你自己不也说了,我悔婚只是不厚道而已,我现在就是不想嫁给你了,你难道还想逼着我嫁给你吗?”

        严格而言,他爹的人包括那些想要暗杀他的势力都是他招惹来的,他为了保护她才会伤得这么严重,她应该觉得感动。

        她也的确……感动。

        但除了感动还有别的,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在膈应着她。

        她现在没有办法再跟之前那样一心一意相信他。

        因为,他实在有太多秘密了。

        陆南琛的俊脸看不出来具体有什么情绪,唯独盯着她的眼神格外深黯,“你是觉得那一枪没把我打死很遗憾,想把我活活气死么?”

        裴初撇开了视线,望着窗外的纷纷扬扬的雨花,原来下雨了啊。

        她没说话也没有看着他。

        沉默在病房里蔓延。

        陆南琛不知道是刚才亲她的时候扯到了伤口还是怎么了,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裴初慌乱地收回视线看向了他,看着他弯着腰在咳嗽,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然后她弯腰去拉开他的病服,检查了一番确定他的伤口没有裂开神经才松了松,刚想站直起来就被他伸出来的一只手臂给抱住了。

        看着他这副羸弱像是真被她气死的样子,裴初不敢再动了。

        他想抱就给他抱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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