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收起刀,面无表情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
猥琐的男人吞了吞口水,胆战心惊地说,“我们缺钱,那天晚上看到她一个人走在路上就把她拖去了树林里,她身上的钱太少了,我们两个不爽就想要……原本她是挣扎的,后来她说只要我们答应她一件事就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什么事?”
“……她说要是我们不小心被抓了就说主使人是一个叫做裴初的女人,她以后会撤诉,我们就没事了。”
蠢货,法盲。
陆南琛熟练地用打火机点燃了根烟,长吸一口,不紧不慢地吐出烟雾,再开口时,低冷的声音透着漠色,“去自首,然后把刚才告诉我的话原封不动地重述一边。”
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形成了巨大的压迫感,漆黑的眼眸寒如冰窖,万分渗人,“按照我说的去做你们坐完牢还能出来,否则你们这辈子再也没有看到太阳的机会。”
“好好好……”
江枫把人带了出去。
坐在沙发里抽烟的男人表情讳莫如深。
地面上的血迹随即有人进来处理,几分钟后干净光洁得什么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因为李筱雨临时改了口供,那两个男人自首后也未提及到裴初,案情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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