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珞又不需要她。
裴初站了起来,无语地看着完全把她忽视得彻底的女人。
唐珞双手就跟涂了胶水似的,怎么掰都掰不开。
顾隽不耐烦地说,“松开。”
“我不。”
唐珞一副极其可怜害怕的模样,“我刚刚都吓死了,差点以为……算了,还好你来了。”
顾隽低头看着她,加重了语气,“唐珞,你松不松手?”
唐珞仰起了脑袋望着他,“松开可以,但是你要抱我走。”
顾隽凉凉地道,“唐珞,你被砸的是脑袋又不是腿。”
唐珞有气无力地说,“我现在脑袋疼,全身都疼,没力气走路。”
她的脑袋是晕乎乎的,可当然没有不能走路那么夸张。
如果说人都是具有两面性的,唐珞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她在人前和在顾隽面前是完全不一样的。
顾隽一向都知道她粘人,很难甩,撒娇耍赖第一名。
小的时候,他就烦死了这缠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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