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忍到这个地步了,不能前功尽弃。

        过了十分钟,浴室的门从里面被打开。

        陆南琛慢慢地走了出来。

        裴初原本站在沙发边垂眸发呆,听见声音抬起头就看到男人一张过分白皙的脸庞。

        他本来就比普通男人白了一些,此刻露出来的皮肤因过度冲冷水而显得白冷,哪怕离开了花洒头,他也仍是冷得块冰,湿漉漉的短发凌乱落拓,有水珠顺着他的衣角裤角滴在地板上。

        他自然是没有心情去擦干身上的水,只是关了水龙头就出来了。

        裴初条件反射就冲了上去抱住了他。

        他的身体温度冷如彻骨,刺得她都打了个寒颤,让她觉得心疼不已。

        陆南琛被她这么抱着并没有抬起手臂抱她,只是低头沙哑地说,“别弄湿你的衣服。”

        弄湿她的衣服算什么?

        裴初的手臂紧紧抱着他不放,抬头观察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你感觉怎么样了?”

        大概是感同身受过,所以她现在特别能体会他的难受度。

        而且她觉得他吃的药肯定跟她之前吃的那种药不一样,否则以他的忍耐力怎么还会忍得这么辛苦。

        陆南琛皱着眉,眼底不断有什么内容在翻滚,波涛汹涌,他闭了闭眼,额头青筋几乎都要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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