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地道,“你不要伤害我儿子,所有事情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做的,我做的。”
她的情绪显然也是激动了起来,“光伟他好不容易才恢复得能下床,我求求你不要再动他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
陆南琛转过身,眼底薄凉地瞥着跪在地上的妇人。
冷如冰窖的噪音砸了下去,“你应该庆幸,你没有伤到她半分,否则别说是你,你们整个秦家都要为了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妇人的身体震了震。
…………
傍晚,北岭别墅,草坪上。
冬日里的阳光虽然已经不再炎热毒辣,紫外线的强度较之夏天有所减弱,可桌椅上面还是撑着一把大伞遮挡。
裴初就坐在伞下的椅子里,而她的前面站着的妇人便是秦光伟的母亲。
她冷笑着问,“淋我硫酸,给我寄死老鼠发恐吓照片的人是你?”
裴初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高贵冷艳,看起来就不太好相处那一挂,虽然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可正常情况下,她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
因为她的作风向来也是吃不了亏的主,一般人也不敢轻易惹她。
不过她冷起来的时候,也是比一般人要冷上好几个度。
秦夫人低下头,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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