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琛神色有所收敛,“寄件人的号码是空号,地址写得很笼统普遍,信息没有作用,只知道是同城快递。”
何况,死老鼠是用精美的小礼盒包装起来的,不拆开检查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想了想,“你觉得昨天想要淋我硫酸跟今天给我寄死老鼠的人是同一个吗?”
“不排除是。”
“陆南琛。”
“嗯?”
裴初看着男人冷静英俊的眉眼,舔了下唇瓣,“……我有点儿怕。”
整个黎城没几个人不认识她的脸,像这种有备而来又不间断的阴森极端手法,她还是头回遇到。
她惴惴不安地道,“以前没人敢用这么阴暗卑鄙的招对付我。”
陆南琛弯腰,抬起手摸着她的脸颊,低沉的噪音道,“我就在你身边,你怕什么呢?”
她对上男人犹如泼墨般的视线,呼吸一窒,心跳不知不觉地加快。
半响,她小声喃喃,“那你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我待在一起。”
闻言,男人重新坐在床上,挑眉轻笑,“所以,你是希望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你黏在一起?如果你这样希望,我很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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